“啊,什麽症?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是真的假的?”
孟薑汝一聽張儀的話,立刻瞪大了眼睛,有些疑惑的說道,
“可是相公,你既然知道陳母有病,你為什麽不給他治療一下呢。”
“唉,我不是不想管他,而是心病隻能心藥醫館,他家的事情我管不了,我怎麽給他治病啊,而且再說了,他心裏的那份藥如果永遠不喝的話,說不定我在給他做什麽他都沒有用的。”
“這我倒還真的是沒聽說過。”
田孟薑汝聽了田張儀的話,有些疑惑的說道,
“那個病真的那麽嚴重嗎?可是我今天看他感覺他除了情緒上有些奇怪,其他的地方並沒有什麽奇怪的樣子啊?”
“抑鬱症就是指人的精神爆發的特別嚴重的疾病,如果一直不治療的話是會變成瘋子的,”
張儀有些無奈的說道,
“但是好在我已經讓陳老爺和他兒子注意這件事情了,如果能注意的到而且願意相信我的話的話,我估計他們沒過幾天就該來這裏找我了,可是他們如果不相信我的話,那陳母應該就算是完了。”
“天哪,這也太恐怖了吧,那將來他是不是就不能跟別人正常交流了?”
孟薑汝有些驚訝的說道,
“那可怎麽辦啊?我覺得我們要不還是回去怎麽著給他們治療一下吧?這妖宗如果知道了,他娘竟然是得病了,所以才會對他這麽不好的,將來一定會很後悔的吧?”
“這個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正想找個時間跟耀鬆商量一下,看這個事情到底應該怎麽辦呢?可是你看他現在那個樣子,我又感覺商量也商量不出來什麽。”
張儀有些無奈的朝著孟薑汝攤了攤手說道,
“你說這以後可該怎麽辦?”
“要不我們讓小蝶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其實心裏一直都藏著很多事就是不跟我們說呢,我們要是再不管管他的話,要是他也抑鬱了,那可怎麽辦!我現在覺得他的精神壓力特別特別大,現在從那邊回來心中有氣,就想著趕緊考中,然後好給他們點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