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之後,張儀也不知道自己暫時還能幹什麽,於是便坐在了台階上。
可沒想到那個台階一會兒就有人來趕他了,
“唉,小兄弟你能不能讓開點啊?這個位置是我的,我都交過錢的。”
“啊,這台階也要錢?”
張儀沒想到這台階竟然也會有人交錢來購買,於是立刻驚訝地說道,
“這得多少錢啊?你們買這個台階要幹什麽?”
“嗨,我擺攤啊,你不知道這邊的人大多數都是有錢人,所以我們要是擺攤的話,也隻能擺在這台階上麵,這樣不就不用占用人家達官貴人走路的地方了嗎?”
那個大叔聽到了張儀的話,立刻笑了笑說道,
“你不是本地人吧?不過我看你愁容滿麵的是怎麽了?”
“唉,別提了大叔,是做小生意的,研究出一個小東西給那脂粉鋪子,那夫人看了看,他跟我講價我沒賣,然後他就在所有的脂粉鋪子裏都說了我的壞話,現在我的東西賣不出去,別提有多愁了。”
張儀聽了那個大叔的話,隻覺得十分難過,於是便對著他說了出來,
“可能我就不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吧,早知道我給他的報價就高一點,到時候他再砍砍價,正好是我心中的那個價位。”
“唉,你去的是不是劉氏脂粉鋪啊?”
那個大叔聽了張儀的遭遇,笑了笑,有些無奈的說道。
“嗯,你怎麽知道?難道你在外麵見過我了。”
張儀沒想到這大叔竟然知道自己的遭遇,立刻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他說道,
“還是說我現在已經被他搞臭了名聲,所以是個人都知道我?”
“哈,也沒有那麽玄乎了,就是那個劉夫人,他就是這樣的,之前我女兒也做了一些脂粉,想要賣給脂粉鋪子,可是沒想到我們本來報價隻有十分錢,他竟然要我們十分錢三份,那胭脂材料可都不便宜,猶豫之下還是沒賣給他,可是沒想到他竟然對這縣城的所有脂粉鋪子說,我家女兒做的東西偷工減料會傷害皮膚,這一下我女兒的脂粉就再也沒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