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不能別哭了?”
張儀看著他們哭了一會兒,隻覺得他們幾個人的肺活量還真的挺強的,這最起碼已經哭了一刻鍾吧,那聲音大的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被他們給哭亂了。
“我們也不想哭,可是我們忍不住啊,我們要是拿不到玉容膏回去,我們真的會死的。”
“是啊,他家的劉小姐還好說,我家的李小姐是真的會把我殺掉,然後放血的。”
“劉小姐,李小姐?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啊?怎麽感覺你們把他們形容成了老虎?可是這老虎好像也沒有你們說的這麽玄乎吧,不就是買不到玉容膏嗎?那又怎樣?再遲兩天用不就得了嗎?”
張儀實在是無法理解他們兩個人口中說的,這劉小姐和李小姐買不到玉容膏竟然要殺人,於是皺著眉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張老爺你不清楚當下人的苦楚,可是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唉,這可怎麽辦呀?難道我這輩子就止步於十四歲了嗎?”
“嘶。”
張儀聽了這小廝說自己隻有十五歲,就因為沒有買到玉容膏要被打死,於是眉頭說道,
“你們要是這樣的話,我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你們倆能不能幫我保密啊?我其實家裏我娘子那兒還有兩罐玉容膏,可以給你們一人一罐,反正這玉容膏一罐也可以用三次,足夠抵擋到,你們小姐下次用了要不要?”
張儀的話音剛落,那個小廝立刻吸了吸鼻子,然後十分震驚的衝他點了點頭,
“要呀,要當然要了,您都不知道,如果沒有這玉容膏,我是真的會死的,您就給我一罐吧?”
“我也要,我也要,我們劉小姐最近就靠著這玉容膏生活呢。”
另一個小廝也擦幹了眼淚,轉頭給張儀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頭。
張儀看著他們無奈的扯了扯嘴角,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