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風?可是我一點都不累啊?”
李金財聽了張儀的話,疑惑的說道,
“所以我們是透的什麽風,而且老爺您今天一直坐著應該也不累吧?”
“哎喲,天哪,你不累,我可是要累死了,你知不知道我這一直坐著紮針,紮的我都頭暈目眩了,就想著出來透透風呢。”
張儀無奈的撇了撇嘴說道,
“走吧,咱們就順著這條街走一走,等著走到死胡同的時候,咱們再返回來。”
“啊,那也行。”
李金財沒想到張儀竟然還有這種亂七八糟的癖好,於是笑著說道,
“我就是怕您身子骨受不了,您累了您就說,到時候我背您回來也行。”
“嘿,喊你背我回來,你這麽大歲數把我要是背回來的話,那街上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你呢,再說了,我這身子骨就算是虛弱,可是也沒虛弱到這種程度吧?”
張儀聽了李金財的話,有些無奈的說道,
“對了,咱們出來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家裏那邊怎麽樣了,要不然明天我們回去看一眼吧。”
“行啊,老爺我都聽您的,你讓我去哪兒我就去哪。”
李金財笑了笑,應了一聲。
他們兩個人走啊走,走了很久,一來一回差不多得用了一個時辰,但是剛進門的時候,梁大夫便立刻迎了出來說道,
“哎喲,我的好東家,你們這是繞到哪裏去了?咱們店裏來了一個人,說要指明讓您紮針呢,都等了好久了。”
“啥紮針他怎麽了?你都解決不了嗎?”
張儀聽了梁大夫的話,皺著眉頭說道,
“他怎麽知道我這紮針不會又是你老婆給介紹過來的吧?”
“那咱就不知道了,他隻說他是慕名而來的,但是具體誰介紹的可沒說。”
梁大夫有些無奈的說道,
“要不您趕緊進去看看吧,他那個人長得凶神惡煞的,我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