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發誓,但是我不屑於去做這種東西,簡直就是無稽之談,也就隻有你才會相信吧。”
劉大夫聽了張儀的話,皺著眉頭說道,
“今天張大夫你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如果就是為了讓我來這裏發誓,我可以告訴你,我不會發誓的,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劉大夫說完之後,便氣呼呼的皺著眉頭看著張儀。
“張大夫,劉大夫說的也有理,發誓的這種東西可不能作為呈堂正供。”
縣太爺聽了劉大夫的話,皺著眉頭說道,他是很想幫張儀沒錯,但是這張大夫貌似還真的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
“你還有什麽其他的證據嗎?”
劉大夫見縣太爺還是向著自己的,於是笑了笑,皺著眉頭對張儀說道,
“你什麽都不拿,你竟然就敢來告狀?好歹你也得拿我點兒證據吧,畢竟你這要是拿不出證據來,那我可以告你誹謗。”
“老爺,我是有實質性的證據的,劉大夫你沒想到吧,人做壞事總會被看見的,不可能一直被隱藏下去。你做的那些壞事,遲早有一天會被眾人所熟知,然後眾人便開始唾棄你。”
張儀看著劉大夫得意洋洋的樣子笑著說道,
“那個被醫死的病人是一開始是你的病人吧,我這裏可是有你出診時的脈案。”
“什麽?什麽脈案?我怎麽不知道?”
劉大夫聽了張儀的話,笑容僵在了臉上,皺著眉頭說道,那個被醫死的病人確實是被他醫死的,可是他記得有關於那個病人的所有一切,他都已經處理掉了。
為什麽這張儀還會有他的脈案呢?肯定是這張儀在故意攪亂他的視線的。
想到這裏劉大夫便又換上了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說道,
“張大夫,你不會是偽造了我的脈案吧?想陷害我,我告訴你沒門。”
“陷不陷害偽不偽造,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