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隨便去了一處地方,隨便搜出來了一些東西,就是說這些東西是微臣的!微臣也要讓太子殿下拿出來證據才好。”
“否則太子殿下說什麽就是什麽,那太子殿下說微臣通敵叛國,微臣豈不是要把這罪名直接擔下來,太子殿下未免有些太過分了,豈能如此汙蔑微臣!”
看到周明偉還是一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模樣,魏君卻輕輕勾起了一絲微笑。
他還有點擔心,如果周明偉要是就這麽屈打成招了,那樂趣應該會少很多吧。
他一定要繼續這樣咬死不鬆口才好。
這樣自己就能夠查出更多的證據,說不定就能夠找到更多的贓物。
他在這裏斂財斂了這麽多年,想來肯定也有很多自己的手段。
將這些錢全都已經花到了別的地方。
就憑他的俸祿,想要在沛縣擁有這麽大的一套宅院。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些怎麽也不可能是他的私人資產吧。
“周大人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不過這樣也好,周大人就繼續這樣咬死了不鬆口,一定要說這些東西絕對不是你的,這樣孤就可以繼續查下去了!”
“說不定繼續往下查,還能夠查出更多的東西呢!周大人可一定要堅持住呀,孤也不會對你動刑,畢竟萬一周大人堅持不住,又把其他的東西也都招供了出來,那孤豈不是沒有查下去的興趣了!”
周明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他不敢相信,魏君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不敢相信魏君居然會這樣威脅他。
他有那麽一瞬間真的有想過,要不然還是自己乖乖的招了吧。
可是他做的那些事情如果真的告訴了魏君,魏君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不行,他絕對不能夠招!
不管魏君查出來了什麽,隻要他不承認。
魏君就沒有證據證明這些事情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