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提前得到答案了?你是不是賄賂考官了?你這樣做簡直就是在作弊!”
在場眾人不是沒有這樣懷疑的。
但是沒一個人敢跟魏敏那麽莽撞的,直接叫出來,當眾質疑魏君。
甚至還說他賄賂考官,那不就等同於是把第二關的守關人也給算上了嗎?
眾人默契的看了一眼魏君的神情。
好吧,什麽也沒看出來。
又默契的看了一眼守關人的神情。
好吧,人家好像很生氣!
平白被人侮辱了清白,當然生氣。
但奈何這中間並非是一個人這樣想的。
有了一個人開了這個頭之後,自然就有其他人再度開口質疑。
“這算術之法,即便是在太學當中小有美名的幾位公子都不知曉,為何比他們更晚進來的太子殿下居然還先做出來了呢?”
“是呀,是呀,太子殿下在太學的時候,不是整天不學無術,招貓逗狗,每日都不思進取的嗎?這突然之間怎麽還如此有算術天賦了呢?”
“可我看守關人也不是太子殿下說收買就能收買得了的,該不會太子殿下是不知從哪裏弄來了類似的題,恰巧碰上了吧,這倒是更有可能一些……”
魏君聽著周遭這些議論紛紛。
心中不由的替自己歎息了一句。
他怎麽偏偏就攤到了這樣的一具身子上。
原主之前到底都幹了些什麽呀?
他到底是把他自己的名聲敗壞成什麽地步了?
這簡直就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現在讓自己把這手爛牌再打好,簡直就是地獄級別的難度。
不過他就是喜歡挑戰自己。
當眾打臉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這些人不認識這種方法,那就隻能證明這個時代的算術……
或者說數學實在是太差勁了。
說不定憑借著這一次,自己還能夠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