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般狂妄,早晚會有人把你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的,不過隻是在軍中飲酒罷了,也值得你這樣大張旗鼓鬧得沸沸揚揚。”
“讓這麽多人來看你,是存心讓西鄉侯過不去嗎?還是說你,不過是想要借此機會來立住你自己的威風,你這般行徑,如何能夠做得了我蜀漢朝堂之官員!”
剛回頭走了兩步張任,又覺得自己這樣離開實在是太沒氣勢了。
今日過來就是為了試探一下周安的虛實,如果就這麽走了,那豈不是丟了自己的麵子。
而且誰知道周安來到這裏。究竟是真的敢正麵應對張飛。
還是隻是想要借此機會來立立威風。
如果張飛配合他,那絕對就是後者。
周安早就料到張任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對於他說出這番話,周安也並未有任何驚慌。
隻是將手中的鞭子彎曲。
這是他之前跟張飛約定的信號。
如果張任就此相信,他們也不必向後去演。
可如果張任不相信提出質疑,隻要周安彎曲鞭子,張飛就立刻上來對周安動手。
“你這個匹夫!你居然敢對老子動手,老子扒了你的皮信不信!”
於是當著張任的麵,張飛直接一把推開了周圍攙扶著他的人,直接撞到了周安的身上。
可周安身子卻十分靈活。
以往在戰場上無往不利,殺敵勇猛的張飛。
此時似乎是因為身上受傷的緣故,居然連周安都抓不到。
周安躲避了幾次之後。直接亮出了一個金閃閃的令牌,令牌之上,篆刻著兩個大大的金色字體。
“監察”!
“我是主公親封的監察官,你們有誰還敢有意見嗎?西鄉侯,難不成你連主公的話都不聽了嗎?你今日在這軍中飲酒,是因為沒有遇到大敵來犯,他日,你在戰場之上,如果麵有強敵,你是否還敢如此放肆的在軍中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