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舟放開了大漢,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告訴場長,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他想保住自己的命,最好把寶藏交出來。”
趙舟手一用力,匕首在在大漢的脖子上劃破一道口子,頓時血流不止。大漢痛得大叫起來,知道自己再不實話實說,恐怕小命難保。
“前天有位大人物來到島上,待了兩天後才離去。自那以後,場主就改變了主意。”大漢坦誠地說道。
趙舟追問道:“那位大人的身份是什麽?”
大漢搖了搖頭,“小人真的不知道。”
趙舟皺了皺眉,“就算你不知道具體身份,也應該能聽到一些風聲吧?”
大漢琢磨了一下,說道:“我聽場主和別人提起那位大人時,都稱呼其為‘貴人’。具體的,小人就不清楚了。”
趙舟點了點頭,覺得這條線索倒也有用。他略一思索,決定先離開地牢,控製住整個島嶼再說。
於是,他帶著柳子吟離開了地牢。在地牢外,趙舟早已安排了一批暗衛,將整個島嶼控製得嚴嚴實實。
此刻,場長已經被五花大綁,像隻待宰的羔羊一樣被丟到了趙舟的麵前。他看著趙舟和柳子吟,眼中滿是恐懼和不解。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場長難以置信地問道,“我明明已經計劃好了,為什麽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趙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你可知罪?”
場長愣了一下,然後苦笑道:“我自然是知道。我意圖謀害朝廷命官,罪不可赦。”
趙舟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準備準備後事吧。”
趙舟也懶得與場長多費口舌,直接問道:“背後的主使是誰?”
場長沉默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是嚴浩。”
柳子吟和趙舟都吃了一驚。他們萬萬沒想到,背後的人竟然是嚴浩。
“你確定?”趙舟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