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胡說八道!”許昭拍桌而起,臉色鐵青。
可段柔卻知道,今天這場架,是無論如何都吵不贏了。
見許夫人還要理論,她趕緊拉拉許昭,示意他別再鬧了。
到了這個地步,許昭隻能生生咽下一口悶氣,跟著段柔走了。
二人剛出門,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慘呼。
回頭一看,就見剛才那老婦撲通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一時糊塗,求夫人開恩!”
許夫人冷冷道:“你既然知道糊塗,就把這糊塗東西帶回去吧。”
說著,一指那老婦,看向跟在後院的一名婆子道:“這個老虔婆是府裏的老人了,在府裏興風作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早就想處置她了。”
“隻是以前念在她服侍侯爺多年份上,沒有動她。如今她竟敢當眾給夫人擺臉色,你帶她回去好好兒發落,最好是讓她再也不敢在府裏生事。”
那婆子哪敢怠慢,立刻上前拉起老婦:“老貨,還不快跟著我去領罰!”
老婦嚇得臉都白了,渾身抖如篩糠,趕緊跟著那婆子快步離開了。
“走。”段柔見狀,立即拉著許昭上了馬車。
一回到車上,許昭就忍不住破口大罵:“真他,娘的沒良心!那老虔婆在府裏作威作福這麽多年,他們竟然還聽信饞言,把人往死路上逼!”
“咱們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管他什麽大伯哥二伯哥的,都別想好過!”
段柔一時語塞,她知道許昭現在滿腹委屈,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埋怨他也沒用。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們該如何應對趙舟的調查。
如果趙舟真的查出段家通敵的事,那他們的美夢就要破碎了。
想到這裏,段柔也顧不得埋怨許昭了,她深吸一口氣道:“娘親,事已至此,我們隻能盡快趕回段府,和爹爹商量一下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