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又輸了!”
一個光著膀子的男的在看見場中的結局後,直接把手中的杯子都給砸了,一腳踹翻了坐著的椅子。
而他身旁的那名侍女被他的動作嚇壞了,直接跪在了地上,生怕他一不順心就對著自己出氣。
“李兄啊,不要氣,這是很正常的事。”
一旁的男的假模假樣的安慰著男人來,但任誰都可以看出他嚴重的幸災樂禍。
“我怎麽不氣?我給他吃的,給他傷藥,還是讓我給賭輸了,這讓我怎麽不氣?”
白池聽見他們的對話一時間有些疑惑,旁邊的鄧青解釋道。
“這是鬥獸場的一種玩法,下賭。”
沒想到這裏竟然會有賭博,不過很快白池就想明白了,畢竟有暴力的地方自然也就會延伸出賭這種東西來。
“怎麽賭?”
鄧青笑了笑,指著鬥獸場說道。
“簡單,你可以根據場中的情況來下賭,就跟我們以前賭的那種一樣,還有一種就是他剛剛說的那樣,你可以把身家都壓在一個人身上,這樣要是那個人贏了,你得到的會更多。”
白池聽了鄧青的話頓時明白了,難怪剛剛那人如此生氣,隻怕是把錢都賭在了場中那人的身上。
“當然了第二種收益雖然大,但是風險也很大,一個不注意可能就會麵臨剛剛那個男人的情況,不過雖然大家都清楚,但也就會選擇鋌而走險。”
鄧青端起水杯,微微晃了晃,看著裏麵的熱氣慢慢升騰,緩緩說道。
就在白池二人交談時,監視者把喪屍和那男人的屍體給處理了,又將地上的肉塊和血漬打掃了之後,又開始了一輪。
而這次上來的是一個看上去身材很是瘦小的男人,他一出場,不少的人都一陣唏噓,似是不覺得這人會贏一般。
而他的對手則是一位看上去很是強壯的男人,白池看著這人的出現頓時感覺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