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昊被他們吵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抬起了自己的頭,瞪了他一眼之後,咬牙切齒的說的。
“你可別忘了你的工錢是由我來交接的,如果我不同意的話,那些人不會把工錢給你的,那就代表你白白討論這一套,如果你還有點聰明的話,你就不要在這裏說話,想要拿到那筆錢你就給我趕緊閉嘴!”
他這套威脅在這個時候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什麽錢?這錢還比蹲進去要重要嗎?自然不比蹲進去要重要,他進去才能拿到幾筆錢,那點錢可夠不上他們一家老小生活,他可千萬不能進去,一旦進去了,那就代表著他家一家老小的生活都得不到保障。
不能進去一
“那筆錢你的那筆錢能夠什麽用啊?你你真的有些太過分了,你沒必要把我們欺負到這種程度吧,明明是你叫我們動手我們才對他動手的,現在怎麽在你嘴裏說起來就好像我們故意帶他動手一樣的!”
或許是受到了他情緒的感染,剩下的那幾個人也開始上前指責說道。
“對對啊,我們從來都跟秦遠不相似的,跟他無冤無仇的為什麽要突然對他動手了?如果不是你下令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對他動手的呀,我們從來都不幹這種傷天害理的,要不是為了那筆錢,我都不願意對他動手的。”
秦遠在一旁嘴角微微勾起。
這一幕他心裏早就計劃過了,他預料得到,這些人肯定會狗咬狗的,像王文昊酒這樣自私自利的人,遇到這樣的麻煩,肯定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一旁的人的身上。
'他可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吃任何的虧。
再來他是王家的公子,估計心裏正想著所有人都會妥協他的威脅,沒想到這些人是硬骨頭,不不僅沒有受到他的威脅反而還嗆起來咬了他。
這樣的畫麵是他最想看到的,王文昊局這人是最受不了這種情況了的,接下來肯定會說出了一些更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