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白公子不愧是蘇院士的四弟子!”
“誒,雪兒姑娘正好在彈琵琶啊!”
“你是不知道,這雪兒姑娘和白公子可是有婚約在身的!”
“拂字用的好!”
……
何馨雪隻當是沒有聽到一般,默默站起身來,對著台下諸位說道:
“白公子倒是開了個好頭,不知還有沒有人願意在獻上幾首?沒有的話,就要開始今晚的詞會了。”
何馨雪輕靈的聲音剛落,王文昊帶著幾個小弟便站了起來,一臉蔑笑的看向了秦遠:
“諸位才子還請等等,在下剛剛想到一首詩,還請各位鑒賞鑒賞!”
這時,王文昊身旁的小弟突然開口:“我看秦公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想必也是準備好了詩吧?不如就先拿出來看看。”
“免得先看到了我王少的詩,使得文心被打碎啊!”
在場的其他人都是明眼人,知道王文昊想讓秦遠出醜。
不少人為了巴結王文昊,也是紛紛附和著。
“是啊是啊,秦公子有什麽佳作就先拿出來吧!”
“誒!這是秦家二公子秦遠,就是一武癡,書都沒看過的,哪會什麽詩啊?”
“哈哈,秦遠你就別丟臉了,趕快回去吧,詩詞什麽的你又聽不懂。”
王文昊聽到這麽多人幫著說話,臉上的神情更加張狂了,看向秦遠的眼眸充滿了戲謔。
“沒必要,咱們……”
何馨雪看出了關係的不對付,剛想幫秦遠說話的,但是秦遠卻是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悠然的站起身來,見在場的所有目光都向著他這裏投來,便對著王文昊開口說道:
“想和我比詩?行啊,可是沒有點彩頭,玩的就沒有意思啊。”
王文昊見秦遠進了自己的圈套,也是輕狂的笑了起來:
“好!你若能贏我,這筆便是送與你了!”王文昊說著,便拿出了一隻黑紅相間的毛筆,隻此一看便知這筆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