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嚴肅沉著的聲音給打斷了。說著
“這裏不是你胡亂發瘋的地方,你要沒什麽事情的話就趕緊從這裏走吧,我們隻要王文昊就一個人,你跟過來,幹什麽?來人,趕緊把他給趕出去,耽誤我們的事。胡”
話音剛落,前後就有人走出來,走了過去,麵無表情的就把正在掙紮的管家給帶了出去,而王文昊這個時候還沒回過,神,呆愣愣的盯著女人發著呆。手
直到男人不耐煩的問出了第二聲,他才回過神。
“我問你這件事你到底是真是假,在這裏跟跟我發起了呆怎麽曆經承認的這件事情都是你做的?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我現在就可以判定你的罪。樣大”
一聽到要判定自己的罪名,王文昊誰也不好,一直在裝傻,硬著頭皮撒謊說的。
“什麽叫囚禁她,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你不要聽他在這裏胡說八道,肯定是秦遠帶過來故意在這裏汙蔑我的。”
他胡說八道的功夫向來就很強,就算在這個慌亂的時候,也沒有忘記自己這一個本事,盯著男人探究的視線,明明明慌得冷汗直流,卻還要強裝鎮定,硬著頭皮繼續說。在
“當然你也知道我和秦遠之間的悠遠很深,這要是追溯起來都要追溯起來,那可要說個沒完沒了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可多得,他拿這件事來汙蔑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是嗎?憂”
男人給點了點頭,不鹹不淡的說。
“你說對,我也不能去相信這個女人了,所以我才會特地把你給帶過來,就是想聽聽這件事情,你要怎麽說,這女人已經跟我講的很清楚了,你對她做的這些事情幾個月以來的生活是什麽樣的,她都說清楚了,我也已經記錄在了紙上,接下來我想聽聽你怎麽說。”
說著他開始一條一條的念出來,女人剛剛說的那些信息,剛開始王文昊還能應付自如,但是說的越來越多,他也很難再應付下去,腦子飛快地旋轉也想出來好一點的理由,最後說一個亂七八糟的話應付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