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做到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就把這句話給說完了,什麽叫汙蔑你?真正被汙蔑的人是我們的,憑什麽我覺得我們幾個人是串通到一起的?你有什麽證據嗎?如果你沒什麽證據的話,比方才說話都會記錄在冊,那些都會成為判定你罪名的證據。”
她不傻,相反非常的聰明,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狠狠的壓製住王文昊,才能讓他閉上嘴巴,之前他聽到大人說,才知道王文昊子說的每一句話他都在記錄在冊,那就代表著他說的一句話是謊話的話,那都會加重他的罪名。
如果王文昊有點腦子的話,就在這個時候閉上嘴巴才是最好的事了。
可他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這些了,滿腦子都在想自己要如何狡辯才能脫身甩開這個事情。
“你你夠狠,你以為我沒對你做什麽,你還非要說出這樣的事情來汙蔑我,好你和秦遠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認識的,我也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密謀了這麽一個計劃,但是我告訴你,我什麽都沒有做,你們別想用這種辦法來汙蔑我!的”
王文昊還在死鴨子嘴硬硬著頭皮說,他現在自然也知道到這個時候閉嘴才是最好的,但是他沒辦法閉嘴,一旦必上閉上了嘴巴,那就代表了這件事情,沒有什麽返回的餘地了,他已經變相的承認了,女人說的話是真的。
瘸子和秦遠坐的很近,他能聽得很清楚,一旁的瘸子不斷發出嘖嘖的聲音,像是被王文昊那一番厚顏無恥的話題折服。
而秦遠角早就曾見怪不怪了,他不用動腦子多想。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得出來,王文昊就會說那些話,他死也不會承認女人說的那些話是真的,估計還會反過來咬他們一口,果然就像他想的那樣,王文昊就是死鴨子嘴硬不承認,甚至還反過來咬了他們一口。
“你是說這人的臉皮怎麽厚到這種程度,居然還能沒有表情的說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他心裏也是特別的厲害了,我要是他早就已經嚇得什麽都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