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文昊老實了下來,男人冷哼一聲,黑著一張臉,迅速的就把罪名給念了出來。
他的聲音很大,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大堂,就像是生怕王大人聽不到一樣,讀到一些最關鍵的地方之後,他甚至還提高了聲音。
王大人越聽臉色越黑,先前還能裝模作樣的笑,聽到最後連笑都笑出來了,一下子就從自己坐著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瞪著男人怒氣衝衝的說道。
“你定的這些罪名怎麽說有些太過了吧,兒子沒做什麽傷天害的事情,沒必要把人關進去這麽久了啊。”
男人表情平淡的收好了自己桌子上麵的紙,這紙上是他剛剛寫的那些證詞,隨後他又把紙丟給了一旁的手下,示意手下遞給王大人。
“這上麵寫的一清二楚,你兒子說的什麽話都已經寫在裏麵的,女人說的什麽話我也寫的都很清楚,什什麽叫過不過分,這種事情已經無關過不過分,你兒子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說了很多很多不該說的話了,我都已經記錄在裏麵了。”
王大人接過的紙,毫不客氣的打開,緊緊的皺著眉,仔仔細細的看著,本來想從裏麵找到一些漏洞,好好的說一說,但是越看到後麵眉毛皺的越緊,半晌之後擠出僵硬的笑,又將紙丟到了一旁。的皺
“既然大人都情這麽斷定了,那我也沒話說了,我兒子是幹了這些事情沒做,但我認為他沒必要被判的這麽重。”
而王文昊腦瓜子嗡嗡的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他要進去,而且一進去就這麽長時間,他怎麽能受得了?
王文昊越想臉越白,裏麵的日子哪能是好過的日子要跟那麽多人被關在同一間牢房裏麵,他都不敢想象裏麵的日子是什麽樣的,肯定會有臭老鼠臭蟑螂,說不定會有各種各樣的蟲子。麵都
連吃的飯都無法想象,王文昊心如死灰的站了起來,不過管家的阻攔撲通一下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對著男人就開始下跪,甚至流著淚就開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