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在秦遠身上受到的冷臉,這個時候總算是出了一點氣,可這並不代表著是這麽簡單的結束了。
秦琳清瞥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李靈沫,勾了勾嘴角,一去嘲諷的說。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你現在是什麽意思?你以為嫁到我們家就能享福了,你可別把這件事想的那麽簡單,李大人等女兒又如何她,他把你捧在手心裏麵,長大用的話,你竟然嫁到了秦府,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守秦府的規矩。”
她這可以是明明白白的欺負李靈沫才說這些話的,就連一旁膽小懦弱的四小姐都有些聽不下去了,鼓足勇氣走上前,畏畏縮縮的說。敢
“二姐姐,我看李靈沫也沒這麽過分,你有點太過於針對他了,她剛嫁進來,有些事情不知道那是正常的事情,再說了我看李靈沫認錯的態度就已經挺好的,沒必要把這件事情鬧這麽大。”
這話一出四小姐就徹底把自己扯到了這件事情裏麵來,秦琳清絕不怒反笑,陰沉沉的視線從李靈沫的身上轉移開,落在了她的身上。角
“你現在是什麽意思?不認我這個姐姐的口口聲聲叫著我二姐姐,但是你做出來的事情都在向著外人,我應該怎麽相信你呢?”
她冷冷的笑一聲,一邊說,一邊慢悠悠的站起來,慢慢的靠近了四小姐,見她身體因為自己的靠近微微顫抖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陰冷。
“你和秦遠一個德性,都是向著外人,你們一天不氣我就覺得吃不下飯是嗎?一天天的這麽多的事都來氣我,我怎麽你們了,你們為什麽非得這麽針對我。”
她這話是徹底把自己帶入到了一個受害者的身份上麵,麵無表情的說這些話,也隻能代表著她是一個厚顏無恥的人,秦琳清就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樣,眼眶都紅了,豎起了自己的手指,不停的指著四小姐,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