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人的小兒子因為殺害大理寺少卿的事情被關了進去。”
“今日吳大人也在朝堂上,想要為小公子翻案。”
……
他事無巨細地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並講給李宏宇聽。
特別是到了今天早朝上發生的一切,李宏宇聽得格外認真。
就連那雙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
“那姓吳的可還做了別的?”
李宏宇冰冷的問。
周承禮直接搖頭,“微臣不知。”
“微臣隻知道他今天一上來便叫嚷著趙成無限小公子,並且還拿出了不少證據,可具體那些證據上寫著什麽,微臣一概不知。”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李宏宇分外清楚,不論吳澤卷送上去的證據上麵寫的是什麽,也就隻有皇帝本人知道。
這也變相說明。
一旦,吳澤卷真想把吳文新救出來,絕對會供出自己。
畢竟是自己指使的吳文新去殺害大理寺少卿。
為的就是不想讓這人暴露他們之間的一切行動和打算。
本應是簡單的一次清理叛徒。
這種事情他們往常做過不少次,隻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吳澤卷找人配合。
吳文新負責的是其他不見血,但足夠陰損的事情。
卻不成想,竟被趙成抓了個正著,甚至還讓他拿此做了文章。
“好。”
“孤知道了。”
李宏宇眼中閃過一道狠厲。
不論接下來吳澤卷來不來找他,這都意味著對方已經有了背叛自己的心思。
防患於未然,總是沒錯。
“那你又為何將這些告訴我?”
李宏宇生性多疑。
就連教過他的吳澤卷都能成為懷疑對象,那麽他一手提拔上來的周承禮,也不能避免。
就算周承禮好心好意將此事告訴自己。
李宏宇依舊覺得周承禮應當另有心思。
周承禮則習以為常。
和這些人打交道的時日多了,他也研究出了一套應對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