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愈發無語,前幾天他還用這話教訓冶造局的人,沒想到這麽快就輪到自己被教訓了。
他輕咳一聲道:“那個……上大人是吧?”
“老夫姓上官!”上官猛有些沒好氣道。
趙成微微一笑:“好好好,上官大人,我承認我有不對,但我這不是不清楚有這規矩嗎?”
“您就網開一麵一次,下不為例行嗎?”
可以說趙成已經很客氣了,但是上官猛依舊不依不饒。
“網開一麵?開什麽玩笑?你以為老夫是那種圓滑之人嗎?”
趙成雙目微眯:“哦?你當真不願網開一麵?”
上官猛冷哼一聲:“想都別想!”
趙成搖了搖頭:“那你就去告吧,反正我又不是沒被告過。”
說罷,他就直接繞過了上官猛,沒有再理會對方。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上官猛果斷參了趙成一本,然而眾人的反應卻很奇怪,都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像是在說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上官猛心裏咯噔一下,但還是繼續道:“這可不是小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好了。”李世昌忍不住打斷道:“趙成不過是年輕氣盛,這點小錯誤不算什麽,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群臣紛紛附和。
上官猛啞口無言,敢情自己是踢到鐵板上了。
至於李世昌說的正事,跟戶部有關,乃是京城鹽稅的征收問題。
雖然大齊的各種稅務都由戶部負責,但是京城鹽稅的征收卻讓戶部最為頭疼。
大齊的製鹽工藝比較落後,大部分齊人吃的都是粗鹽,雖然味道苦澀,但畢竟是必需品。
按理來說,京城人口眾多,家境也比其它地區的人要強上不少,征收鹽稅應該並不困難。
問題在於,京城百姓購買的一般都不是粗鹽,而是更加精細的沙鹽。
沙鹽並不在鹽稅的征收範圍之內,這就導致京城的鹽稅一直收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