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崔映鶴的販鹽生意也越來越紅火,分成也及時地送到了鎮北王府上。
趙成一開始還有閑心清點一下,到後來連數都懶得數了,反正很多就是了。
他想了想,把管家叫了過來:“邵叔,把下下下個月的薪水也給下人們發了。”
管家邵武苦笑道:“殿下,薪水都快發到明年了,真沒必要再發了。”
趙成不以為意道:“那又怎樣?反正我們鎮北王府的下人沒有辭職一說,如果是遇到了什麽意外,那更得多發薪水了。”
邵武拗不過趙成,隻得依言行事。
崔映鶴告訴趙成,有不少商賈見有利可圖,想要大量進貨,估計是打算賣到其它地方去。
趙成表示賣給他們也無妨,反正屯鹽衛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戶部收回去了,能多賺一點是一點吧。
當然,屯鹽衛的產能畢竟還是有限,這些商賈也隻能先付定金,等到屯鹽衛煉出足夠的鹽為止。
晚上,趙成正打算上床休息,門子突然前來稟報,屯鹽衛校尉王貴求見,身後還跟著一個戶部的主事。
“戶部主事?”趙成眉頭一挑,心想:果然還是注意到了麽?
他想了想,還是讓兩人來後院見自己。
王貴見到趙成之後,一臉苦澀,欲言又止。
他身後的戶部主事冷哼一聲,隨後向趙成行禮道:“下官孫隴,深夜造訪,多有冒犯,還請世子見諒。”
趙成麵色不變:“無妨,我隻想知道,孫大人為何而來。”
“是這樣的。”孫隴娓娓道來:“這幾天是核查稅收的日子,下官去了鹽庫,卻發現屯鹽衛並未按時繳鹽。”
“於是下官又去了屯鹽衛,想要個說法,但是對方卻說,得讓世子解釋。”
趙成眉頭微皺:“孫大人不知道戶部已經將鹽稅之事轉交給兵部和屯鹽衛了嗎?”
孫隴聞言一怔:“還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