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士兵聞言有些驚訝,因為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固守。
不過既然是指揮官的命令,他們也隻能照做。
另一邊,盡管作為前鋒的一萬奴隸被跟大部隊分割了開來,不過他們在短暫地迷茫之後還是選擇了繼續進攻。
他們頂著密集的箭雨靠近了城牆,仿佛完全不在乎傷亡。
張極見狀也有些驚訝,這些奴隸如此悍不畏死,如果給他們每人發麵盾牌,表現應該要好得多。
殊不知在羯須部的人看來,這些奴隸本來就是炮灰,給他們發盾牌純屬浪費。
城牆不算高,也就兩丈不到,隻需要兩三個人搭起的人梯,就能攀上城牆。
要不然沒有任何攻城器械的羯須部也不會敢來攻城。
很快就有不少奴隸登上了城牆,隨後又被城上的守軍砍翻了。
如何趙成親眼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定會感歎:這不就是喪屍圍城嗎?
麵對悍不畏死的奴隸,城上的守軍也有些慌。
不過對方的裝備實在太差,力氣也不大,隻要不是不小心被拽下城牆,很難受傷。
與此同時,城門打開了。
城外的奴隸愣了一下,隨後下意識地如同潮水一般,試著湧入城內。
然而等待他們的不是什麽守軍,而是數十台蓄勢待發的弩車。
按理來說,這些弩車應該放到城牆上的。
可惜荒人的城牆實在太窄了,根本放不下,也隻能放在城裏,作為敵人攻入城中之後道最後防線了。
當然,張極可沒那麽死板。
既然敵軍攻不進來,那就把他們放進來就是了。
很快,這些奴隸就在恐怖的弩箭的射擊之下,紛紛倒下。
一根鐵棍粗細的弩箭,足以洞穿數個奴隸,要是當場死掉還好,要是被串在一起還未立刻身亡,那才叫折磨。
有了弩車幫忙緩解壓力,城上的守軍壓力立刻緩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