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山河半天不說話,趙成還有些納悶。
“爹,軍隊裏麵難道就沒有這樣的人才嗎?”
如果沒有,那他豈不是得去在別的地方找?
總不能跑進大理寺裏麵問吧?
趙山河則無奈的抹了把臉,“有是有,但是你想幹嘛?”
找他要能夠鎮場子的,他能理解。
可向他要會審問人的,這就讓趙山河不得不多想。
趙成倒是一臉無辜的說:“這不是為了方便,到時候萬一抓到可疑人選,好威逼利誘一番,讓對方說實話嗎?”
“你信不信,光是咱倆在這嘮嗑的時間,背地裏的人恐怕就已經做好了種種安排和打算,甚至找好了替罪羊。”
如果不是顧慮到這一點。
他也不至於向自己親爹討要特殊人才。
趙山河意識無從反駁,更別說瞧著自家兒子那無辜的神色,他也不好再說什麽。
“行吧,你待會兒跟我去一趟軍隊。”
“我帶回來的那些人裏確實有精於此道。”
像是生怕趙成走上彎路上一樣,趙山河還特意提醒幾句。
“切忌不可屈打成招。”
“陛下最看重實話實說,若是造了偽證,咱爺倆可都得出事。”
趙成鄭重點頭。
他當然知道實事求是的重要性。
不然今天敢說謊,說不定明天自己這腦袋就得被送上斷頭台,緊接著就是屍首分離。
父子二人商量妥當之後,連飯也不吃,直接前往軍營。
前腳剛踏進去,趙成便聽見不遠處貌似傳來了一陣陣哀嚎聲。
放眼望去,正是近日交錢入軍的那些富家公子哥們。
“軍爺您下手輕點,我這腰經不起折騰。”
“彎不下去了,彎不下去了!”
“幾位軍爺行行好,讓我能先起來一下嗎?這胳膊酸的都沒勁兒了。”
……
哀嚎聲之中夾雜著幾句求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