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這些羯須騎兵根本不在意那些奴隸的死活,不管是射到齊軍還是奴隸身上,他們都賺了。
就連齊軍也不禁感歎:這幫羯族人真是畜牲啊。
他們隻能和這些奴隸一樣,一邊提防不知會從何處飛來的箭矢,一邊展開慘烈的廝殺。
齊軍的表現,讓羯須部的人也感到有些驚訝。
“這幫齊軍如此頑強,居然冒著箭雨,也沒有後退的意思麽?”
他們當然不能後退,後退就意味著把城牆拱手讓給羯須部的人,難道他們要退到城裏打巷戰不成?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在城牆上就分個勝負算了。
與此同時,羚目、羷角和炎羊等幾個部落的人正在遠處觀察著齊軍和羯須軍的廝殺。
羚目部的小頭領鄂爾多雙目微眯道:“巴魯特,你怎麽看?”
名為巴魯特的炎羊部落的千夫長淡淡道:“齊軍不弱。”
羷角部的勇士烏爾也感歎道:“是啊,沒想到塔圖集結了幾十萬人,居然都奈何不了幾萬齊軍防守的城池。”
“至少在防守上,我們遠不遠比不上他們。”
幾人都表示認同。
鄂爾多似笑非笑道:“我寧願繼續跟北蠻交戰,也不想跟齊國打。”
巴魯特雙目微眯:“你這是對王庭的決定有意見麽?”
鄂爾多聳了聳肩:“我可沒那麽說,隻是王庭也沒說要跟北蠻一起對付齊國,不是嗎?”
烏爾點了點頭:“我們跟齊國的確曾經是敵人,但那也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反觀北蠻,我們羯族自誕生起,就在跟他們交戰了,可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羯須部倒是個異類。
巴魯特沉默了一會道:“不管怎樣,我們先看看這場戰爭會如何收尾再說吧。”
又過了片刻,夜幕徹底降臨,羯須部的騎兵也難以瞄準,除非城牆上的齊軍自己點起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