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敢確認一點,這些人和姓吳的,或者說和糧倉裏的那位王糧官多少脫不開幹係。”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背後又是誰在指揮,若是沒點一官半職或者朝中地位,恐怕也不敢對那些糧食下手。”
趙成的表情越發嚴肅起來。
聽得出自家傻兒子並非如傳聞那樣,光去吃頓飯沒幹什麽正事,趙山河心裏十分欣慰。
不過該擺的架子還是要擺。
“你可知現在外麵都在傳你什麽?”
他冷著臉問趙成。
趙成有些納悶兒的看著趙山河問:“這還用得著猜嗎?肯定是覺得我沒幹什麽正事兒唄。”
“雖然是去找那個王糧官混了頓飯,但是對方的俸祿也好,還是這些年積累下來的所謂清廉的名聲也罷,根本不足以支撐他整上一桌好飯來招待我。”
“說明除了俸祿以外,他應當還有別的收入。”
趙成思索後接著說。
“恐怕還得讓爹你自己去樓裏麵問一問,這位王糧官平日裏在這裏吃飯的次數有多少?”
“若是長年累月在這種高消費的地方晃悠。那就說明他也摻和在其中。”
糧官的俸祿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但最起碼還不足以支撐官員本人頻繁的高消費。
若是這條線索真如他想的那樣。
那麽糧倉內部的蛀蟲倒是被他抓住了一個。
“還有呢?”
瞧著趙成都給自己布置起了任務。
趙山河覺得有些荒謬的同時卻也相當受用。
到底是皇帝委任下來的事情,他肯定要幫著點兒自家兒子。
不然真要出了事,老子和小子的頭加在一起恐怕都不夠砍。
“其次就是軍營裏麵,雖然讓李二叔他們幫忙瞅上幾眼,問一下隊內的糧官究竟有沒有克扣。”
“但我感覺問出來的希望不大。”
趙成說著歎了口氣。
神色多少帶著些惆悵,但趙山河並不明白,北涼軍內部有什麽希望不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