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
李世昌好奇地問。
“隻不過是吃個飯而已,難道還有什麽不同?”
趙成搖頭,“大有不同。”
“過去這些年月裏,我雖然稱不上把所有山珍海味全部嚐一遍,但最起碼城中有名聲的,廚藝好的基本上都嚐了一遍,連同他們背後店家的人品,也大致打探的一清二楚。”
“王大人請的這桌飯菜實際來自最合樓。”
沒等趙成繼續說下去,李世昌倒是有些納悶地打斷。
“趙成,這最合樓又有什麽說頭?”
他看著趙成臉上的神情變化,想要瞧一瞧這小子在麵對自己時,究竟是真心實意為自己排憂解難,還是溜奸耍滑,滿嘴沒有半句真話。
趙成聽後,露出一個極為自信地笑容。
“回陛下,京城之中有名的酒樓,不過就那幾家。”
“每家酒樓的老板所看重的東西也不一樣,他們接待的客戶自然也不一樣。”
“這最合樓素來最看重權勢官位,但凡能在他那兒定位置的,基本上都是京城裏麵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者說人脈方麵絕對過硬。”
“最主要的是他本人隻接待熟客,從不接待陌生的客人。”
別看老板不過是個普通商人。
但是真要論起他認識多少官員,他掰著指頭能從早算到晚。
原身有好幾次想去那兒吃飯都沒吃成。
哪怕是鎮北王的名號,在那兒都不管用。
“王糧官的官職本身不大,手上權勢也不多,卻能以最短的時間讓最合樓送飯菜過來,就說明他本人也是那兒的熟客。”
“而那裏又素來與高消費著名,王糧官的俸祿可付不起一頓飯錢。”
李世昌的神情已經隨著趙成的話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當然聽得出趙成暗示的內容。
隻不過若真是隨著這小子的願,開始猜忌王前勝。
李世昌覺得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