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李世昌擺擺手,“朕與山河在軍中,也曾是兄弟相稱,我確實是山河的二弟,整日大哥大哥的叫著。”
“如今,趙成又是小六的駙馬,叫一聲二爹也沒什麽!”
“趙成,朕知道你有悔過之心,夜宿青樓之事,就暫且揭過!”
其實,剛才趙成叫的那親爹,老皇帝心中也挺舒服,還真不忍心再罰了。
恍惚間,還讓他想起軍中崢嶸歲月,不免感歎。
趙山河趕忙拱手,“陛下,那都是年輕時,臣不知道您真正的身份,胡亂叫的!可不敢當真!”
“山河,你我親如兄弟,何必在乎這些!不必說這個!”
李世昌深吸一口氣,笑著揮手,看來方才回憶還是挺高興。
“謝陛下隆恩!”
趙山河見此,嘴角也有忍不住笑意。
這混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有心思了?
負荊請罪?
認陛下為二爹?
好啊!
這一鬧,反倒為我趙家掙回不少籌碼!
看來這混小子平日裏也不是瞎混,到真事兒上,還是有分寸的。
這一難,算是躲過去了!
其餘眾人也頗為驚異,但都不以為意。
此等計策,恐怕是鎮國王早就想好的,讓他這蠢兒子上殿前演這麽一段。
廢物世子就是廢物,隻能靠老爹!
“陛下,不能就這樣完事!臣心中不服!”
眾人都以為皆大歡喜,卻不想趙成冷哼一聲,指向吳澤卷,“昨日就是這老棺材瓤子的小兒子,吳宏宇騙臣去青樓!”
“這老棺材瓤子的兒子請臣去青樓,今日就要檢舉臣!這不明擺著給臣下套嗎?”
“陛下,您可是我的二爹,您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挨欺負!”
聞言,李世昌眉頭微皺,看向吳澤卷,“吳澤卷,可有此事?”
“啟稟陛下,確有此事!”
吳澤卷聽後非但不慌張,還大膽承認,施施然道:“外界可都傳聞,鎮北王世子整日花天酒地,學無所成!臣昨夜讓犬子這樣做,隻是試探世子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