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燕翼德驚慌失措地問。
李二則指了指他的手,“小世子不會武功,整個人細皮嫩肉的,手上不可能有你這樣的繭子。”
剛才兩人吃飯時,他站在不遠處,就瞧見那應當是楊書浮的某個下屬,在一直朝著燕翼德的手上看。
仔細想來,恐怕對方注意的也就是這個關鍵。
燕翼德一聽,握著自己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作為兵部尚書的兒子,他自然打小就開始習武。
手上的這些繭子也理所應當。
甚至曾經他一度將其視為男人的證明。
哪曾想現在反而誤了事?
“那該怎麽辦?”
燕翼德著急地問。
他還真沒有半點解決辦法。
李二則思索後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咱們先去城裏瞧瞧,說不定會有什麽新的發現。”
聽見不遠處傳來了還算整齊的腳步聲。
李二也不再多說些什麽。
如今他們還在別人的地盤上,有些話能不提就不提。
見狀,燕翼德也隻得將手放下去。
他忍不住摩挲著手上的繭子,心裏那叫一個忐忑。
如果可以,他現在恐怕得想個辦法和趙成會合,向對方求證一下意見。
而兩人的擔心也並非虛無。
楊書浮回到書房,安置好跟著燕翼德的眼線後,他身旁一直默默無聞的錢算忍不住開口。
“大人,那小子看著有點奇怪。”
楊書浮抬了眼皮,看了一眼錢算,“怎麽說?”
錢算好歹是他的智囊,對方說的話他自然要認真聽。
“傳言說那位小世子自小嬌生慣養,手上應當如同那些富家公子一樣白淨,可是這位小世子的手上卻是習武之人特有的厚繭。”
“虎口、指節處,皆是如此,我覺得身份可能存疑。”
若是對方的手能再嫩上一些,他也不至於往這個方向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