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神色嚴肅地點了點頭,然後飛速離開。
見他走的這麽爽快,李二倒是有些好奇,“你們不怕被那個知府發現嗎?”
人數變化十分明顯,怎麽可能不會被發現?
可燕翼德卻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膛。
“放心吧,他們不會發現少了一個人。”
李二冷聲道:“那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樣,若是威脅到小世子達威,我們不會放過你。”
哪怕是皇帝的人,若是敢對將軍的獨子不利,他們照樣會豁出去。
燕翼德聽了之後有些擔心地撓了撓頭。
“李叔,您放心,我們不會對小世子下手,但是小世子到底要做什麽?”
“或者你們家小世子有和你提過什麽嗎?”
不是燕翼德忍不住,還是那封未知的信件實在太**人。
瞧見燕翼德朝自己投來的期盼的目光。
李二難得陷入沉默。
說還是不說,是個問題。
“抱歉,燕公子,不便透露。”
李二略帶歉意道。
燕翼德聽罷略帶失望。
他撇著嘴,滿是遺憾,“行吧。”
要是失落,那自然是有。
不過誰讓他是陛下派來的人?
對他有所隱瞞也是理所應當。
“那咱們換個話題,亳州知府藏東西的地方可能是在西南邊。”
燕翼德輕聲道。
“那裏幹燥,沒有明火,據說時常還有官兵去巡邏,說不定那裏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東西?”
“平日裏根本沒有人敢靠近,證明那位知府對那裏很重視。”
“而且在你離開的期間,我還聽到有人說現在這位知府來路不正。”
燕翼德絮絮叨叨地向李二講起。對方離開期間內自己聽來的各處消息。
雖然周圍有不少眼線,但耐不住有些百姓總會在茶樓裏麵侃侃而談。
“而且據說這位知府平日裏最喜歡去醉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