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
趙山河看完那兩封信後,臉色那叫一個精彩。
他不認得另外一封是誰所寫,但左手上這封絕對是李二的字。
隻是這信中所提到的種種更像是自己兒子親身探查到的消息。
對此,李世昌有些苦惱的揉了揉酸脹的眉心。
“就成兒傳回來的消息,恐怕現在亳州已經箭弩拔張。”
“那些人隨時都可能揭竿起義。”
一聽這話趙山河喉頭發緊。
亳州是什麽水準他再清楚,不過如今的知府也好還是當地的領兵者都不過是酒囊飯袋,根本毫無任何實力。
百姓們如果揭竿起義,他們根本就沒有作戰能力。
若是當地士兵們再菜一些,恐怕還真能像自己兒子說的,讓對方直接成功占地為王。
“陛下,那現在該怎麽辦?”
趙山河揣著明白裝糊塗問。
對於這種情況,最直接的手段自然是起兵鎮壓。
可他手中雖然捏著三十萬北涼軍的兵權,但實際上帶回京城的可沒那麽多。
擅自出兵更是會遭皇帝猜忌。
就算在意自家兒子,趙山河也不得不掂量自己的腦袋夠不夠砍。
“可若出兵的話,又會打草驚蛇。”
李世昌麵色陰沉,到現在兩人獨處一室,他也沒必要繼續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
提起一號時,他的臉上滿是陰鬱。
“你剛才又不是沒看見,百官現在皆以宰相為首。”
“恐怕他的眼線也早已遍布京城,若是你我二人現在出兵,恐怕消息會比軍隊更快到達亳州。”
李世昌的語調雖然輕,但趙山河能從其中聽出無盡殺意。
心裏麵要說不忐忑,那絕不可能。
雖然他自己也不喜一號,但好歹對方大多時候也在為齊國盡心竭力。
如今陛下毫不猶豫的對自己表露殺心,多少會讓李世昌有些兔死狗烹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