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翼德一怔,不再說話。
自家環兒吃起醋來,他倒是好哄,可趙成的那位……
趙成倒是歎了口氣。
他和燕翼德一樣,身上現在都有婚約。
隻是和燕翼德的兩情相悅不同。
他這個婚約完全就是陛下賜婚,雙方沒有半點感情基礎。
對方還是一個出了名的刁蠻公主。
提起來都讓趙成覺得頭疼不過。
“就算那位姑娘對咱們兩個再有興趣,現在也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趙成幽幽道。
“倒是這位知府,貌似現在已經沒再對你繼續搞什麽監視。”
他過來也有一些時辰。
可周圍卻壓根見不到半個可疑人物。
本來他都已經做好了,可能有人泄密甚至走漏風聲的準備。
然而周圍壓根沒有任何需要他擔心的人出現,這主要是讓趙成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無力感。
對此,燕翼德倒是滿臉無奈。
“他好像一門心思認定‘小世子’沒什麽心眼。”
他這話落在趙成耳裏倒顯得有些不對味兒。
趙成瞧著燕翼德,燕翼德則頗為無奈。
他隨即接著道:“不過,目前我倒是確定一件事,這位知府對外麵的情況一無所知。”
“他貌似壓根就不在乎災民的情況,就連自己的院子被人發現都不知道。”
趙成聽後嗤笑一聲。
無非就是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都藏著天衣無縫,不被任何人察覺。
自然而然的也就放鬆了警惕,壓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殊不知早已在別人麵前掉的連底褲都不剩。
“既然他不在意,那也就沒必要把他放在心上,倒是城外的那些起兵造反的人,恐怕還需要咱們給添把火。”
“我有一個計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忙。”
……
還是那句話。
趙成的提議,燕翼德從來就沒拒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