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
當今所有皇子當中,有能力繼承大統的不過爾爾。
要不是二皇子是其中最有可能的人選。
想必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之後,陛下也不會護著二皇子,僅是將他禁足。
“也不能說沒有,隻是我不知道他的想法。”
趙成嘴角帶笑,眼中倒是都沒有半分笑意。
他屬意的人自然是跟他有血緣關係的四皇子,李承鉉。
可是,四皇子又是個性子溫和的人。
單靠手段去搶?
他絕對不可能搶得過二皇子。
“那你最好把一切都掂量好,再動手。”
趙山河給了趙成一個眼神。
多的,他也懶得繼續念叨。
隻要趙成自己能把握好,一切都不是問題。
“但你別忘了,鎮北王府雖然是你的後盾,但絕對不是你能拉下水的存在。”
他警告道。
身為父親,趙山河自是關心兒子,可是鎮北王府代表的不僅僅是他們趙家。
還有北涼軍的三十萬大軍。
他不能一意孤行地將所有人的命都搭進來。
趙成自是明白。
他躬身拱手,“兒子知道。”
趙山河心知自己已經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便也沒再多留,轉身便走。
邊走還不忘邊唉聲歎氣。
說自己一把年紀了還得為兒子擔心,實在是為難他這個老父親。
趙成也將他的抱怨聽得真切,忍不住笑了笑。
雖然趙山河不停地在警告,可是對方的細微動作騙不了人,神情也一樣。
“有這麽個好爹還不知道珍惜……”
趙成喃喃地譏諷道。
可惜原主現在應該已經沒了蹤影,不然光是看在趙山河的份上,他就得替便宜爹好好教育對方。
不過趙成也沒把時間過多浪費。
現下,還有院子裏的那兩位女人的事情要解決。
趙成一想到李芊秋的脾氣,以及坊間的傳聞,麵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