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鉉也是頭一次見自家表哥神情如此憤怒。
簡直比上一次還要恐怖。
他縮了縮脖子,十分膽怯的說自己隻是擔心他的安全。
“母妃說您回來的時候情形相當危險,帶回來的那位姑娘也在宮中出了事情,您還大搖大擺的帶她離開,我是在擔心您二位的安全。”
“而且母妃還托我給您帶了一些傷藥,說是給那位姑娘用的。”
李承鉉欲哭無淚的從衣上之中拿出了那些瓶瓶罐罐挨個擺在趙成麵前。
東西雖然不大,但是透著瓶子,他就能聞到裏麵傳來的震震幽香,沁人心脾。
一聞就知道是好東西。
見對方當真是來送藥的,趙成剛想訓斥的話,又忍不住咽了回去。
他算是發現了。
但凡麵對這些皇宮裏的人,自己想說的話永遠說不完,不是今天被這個噎回去,就是明天被那個堵回來。
“罷了!”
趙成抹了把臉,咬牙切齒地問。
“說吧,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事情嗎?”
“你絕對不隻是為了來送藥。”
他死死盯著李承鉉,是要把李承鉉看一個明明白白,李承鉉聽了之後更是欲哭無淚。
他就知道自己這個表哥不是什麽善茬。
以前雖然表現的傻不愣登,但確確實實眼光毒辣。
“二哥現在雖然被關著,但是父皇壓根不會處置他。”
“我過來就是想讓你們提前做一下準備,不要將希望抱的太高。”
他出於好心地提醒著趙成,又怕趙成以為他是來潑冷水的,趕忙又補充了幾句。
“這幾日父皇雖然將皇兄禁足,但是一直好吃好喝的供著並沒有讓他出太大的問題,就連牢獄裏麵的宰相也是如此。”
“我聽他們那邊的動靜,倒是打算準備處置幾個平日裏在京城裏為非作歹的官員及其子弟。”
李承鉉並未告訴趙成自己從哪兒得來的這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