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此時驚訝到下巴險些掉在地上。
他原本記得誰和他說過,柳尋梅的舌頭出了問題,需要名醫救治,隻是那人難請。
自己還沒去呢,怎麽就好了?
柳尋梅見他依舊呆愣的模樣,勾著唇角,“是將軍幫我請了大夫。”
“那位大夫醫術高超,僅僅一日,我便能像往日那般說話。”
“隻是臉上的傷還沒辦法複原,需要慢慢養著。”
提起自己臉上的傷痕,柳尋梅自然是難掩的落寞。
不過好在並非治無可治。
“將軍,昨日的傳言,興許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柳尋梅看著趙山河,神色嚴肅地分析狀況。
“世子隻是和那位姑娘出去轉了轉,便有人恨不得把事情鬧大,很可能是不希望世子能夠安生,或許更想讓世子落入什麽局麵。”
“我想,應當有人希望世子不快。”
柳尋梅換了種更加肯定的語氣講出了自己的猜測。
趙山河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真如柳尋梅說的話,那麽答案昭然若揭。
“嗬,看來,二皇子即使被關著也不安生。”
趙成皮笑肉不笑地冷哼道。
想讓公主退婚,把鎮北王府放在火架上烤的能有誰?
除了已經算是明麵上有仇的二皇子和吳澤卷一行人外,趙成想不出第二個答案。
趙山河和趙成兩人臉色都難看。
在家好好待著,突然有人來找事,實在是讓人氣得不行。
“可這件事也不能任由其肆意發展。”
趙山河咬牙道。
他雖氣惱,可是即便身為鎮北王,也不能擅自做出任何有違身份的事情。
哪怕受了氣,也沒辦法直接教訓回去。
過去倒是沒人敢惹他,可是現在……
“這個氣,咱們鎮北王府絕對不能受著。”
“我這就去找陛下理論!”
趙山河氣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