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在他身後的太監和侍衛們則分別站在兩側。
整個前廳陡然變成了像是官府審問犯人一般壓抑。
跪在地上的幾人更是飛快地挪動著自己的位置,卻無一人敢擅自抬頭。
不知過了多久,心中火氣消了些許的李世昌方才開口。
“起來吧。”
李宏宇鬆了口氣,但心一直提著。
他壯著膽子問:“父皇,您怎麽來了……”
話還沒說完,李世昌便惱火地猛拍紅木桌子。
上麵的茶具都被震得抖了三抖。
“要不是朕過來,還真不知道你被禁足後不知反思,竟然還如此悠閑!”
“知不知道現在外界對你的看法已經到了什麽地步?”
“百姓們恨不得將你殺之而後快!”
一想起柳尋梅狀告一事,李世昌就氣得慌。
他在得知這個消息時,沒有第一時間給李宏宇一個巴掌,都算是他仁慈!
“朕將你禁足,就是為了讓你好好反省。”
“你呢?成何體統?”
李世昌越說,火氣越發旺盛,銳利的瞳孔直接看向信使。
“你又是何人?”
“朕記得,朕不讓任何人隨意出入二皇子府!”
信使被嚇得一哆嗦,再次跪在了地上。
他趕忙將頭壓低,猛地磕了幾下,“回陛下,小的是吳文新、吳公子家的仆役。”
“吳公子想念二皇子,便讓小的前來傳口信,問二皇子可否需要什麽。”
聽著這話,李世昌都覺得荒謬。
他隻是讓李宏宇禁足,不是徹底斷了生路!
哪還用得著他人來問需要什麽?
“吳公子是哪家的?”
李世昌突然想到問。
李宏宇老實回答:“回父皇,是吳澤卷、吳大人家的幼子,亦是兒臣的陪讀。”
陪讀?
李宏宇眉宇間的戾氣減緩了些許。
那他倒是記得吳文新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