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招呼一聲,那些公子哥們立馬上前。
他們對趙成的感情自是不一樣。
軍中雖有好人,但和趙成的知遇之恩比起來,算不上什麽。
“世子,您需要我們做什麽?”
他們站在趙成身邊,雖然穿著還是公子哥的模樣,可是身姿挺拔,眼神之中滿是堅毅,倒像是真正的軍人那般。
再加上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讓趙成有一個錯覺。
好似自己一聲令下,他們就能立馬開幹。
“這家夥平時和誰交好,你們知不知道?”
趙成指著被趙三壓著的人問。
為首那人立馬點頭,“知道他平日裏還經常和那人一起喝酒。”
“隻要輪到他們當職,基本上都是喝個一晚上。”
趙成也好,趙三也罷,就連一旁的章囚影,麵容都是一僵。
三人齊齊看向他,把他看得渾身不舒服。
那位公子哥不放心地問,“可是有什麽不對?”
趙成搖頭。
章囚影不讚成地說:“軍有軍規,身在營帳之中,自是不允許在軍中隨意飲酒,此人若真敢這麽做,反倒視軍規於無物。”
“理應該罰!”
北涼軍不僅以英勇好戰為名,同時也以軍紀森嚴廣為人知。
此人不僅蓄意鬧事,挑撥軍內士兵關係,同時還違背軍紀,當職時擅自飲酒。
若是再查出結黨營私。
“夥計,”趙成憐憫地拍了拍地上那人的臉頰。
“要真有這些事,那你可是幾個頭都不夠用了。”
地上那人麵色驚恐,趙麗想要求饒,卻被煩不勝煩的趙三隨意扯了塊破布塞在嘴裏。
但這些對趙成而言都不重要。
他抬起頭來交代那幫公子哥。
“你們受過的委屈,我會去一一核實,一切屬實,我也會為你們正名。”
“不過軍有軍紀,你們不如先把衣服換回來,這樣也好一會兒去找那些為難過你們的人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