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賞花宴如期舉辦。
出於種種考慮,太後將賞花宴的地址定在了城外的某處行宮內,而並未定在皇宮當中。
因此,一大早便能看見不少馬車紛紛向城外駛去。
每一輛車上載著的人,都讓普通老百姓為之豔羨。
偶有早上出來趕集的百姓見到這些馬車,不由感慨,“若是能夠攀上這些貴人,後半輩子都能衣食無憂。”
旁人也極為讚成地應和,“何止子孫後代,恐怕都能過個好日子。”
“若是能在博得這些貴人的青眼,一路平步青雲也不是夢。”
然而他們也隻敢想想。
彼此大多都是普通老百姓,做不了也不敢做什麽出格的春秋大夢。
而這一個個富麗堂皇的馬車之中,坐著的則是打扮的精致而又顯眼的各家少爺小姐。
有些馬車上坐的隻有一人。
有的則是兄弟幾個聚在一起。
對於參加賞花宴,自然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有人麵帶愁容,有人則興致勃勃,也有人存了看戲的意思。
可跟著他們過來的,夫人們反而更加在意賞花宴上的一舉一動。
相較之下,獨自前往的反而顯得形單影隻。
“崔夫人沒對著你來嗎?”
燕翼德下了馬車之後,一眼就瞟到了崔映鶴所坐的馬車。
他來回看了看,並未看見任何像是崔夫人的車架。
明明崔夫人這幾日應當也在京城,為何沒和崔映鶴一同前來?
“我記得夫人對你的婚事也頗為上心,怎麽今天反而沒過來?”
燕翼德納悶的問。
對此,崔映鶴歎了口氣,他擺了擺手,“我娘知道我肯定挑不出來,所以也懶得和其他人打交道,便沒過來。”
“這場戲份說白了不就是讓咱們先看嗎?我又看不上,幹嘛要費這個勁。”
若不是因為請柬出自太後,別說是崔夫人,就連崔映鶴本人都不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