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的視線在第一時間掃過眾人。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震驚的神色。
就連剛剛被趙成出言嘲諷過的吳文桐也是如此。
吳文桐回神後速速譴責,“你這分明就是汙蔑!”
他憤怒地指著趙成,想要讓所有人意識到此人不過就是滿口胡謅。
然而趙成卻不以為然。
他僅是抬起手腕輕輕一揮,“將吳文新帶走。”
隻是一句話的功夫,趙成身後那些武裝齊全的士兵們便蜂擁而至。
他們擠進人群,將吳文新團團圍住。
周圍的公子哥們麵容失色,根本不敢與之靠近,恨不得躲到天涯海角。
吳文新又何時見過這種陣仗,“趙成,你這是何意!”
“就不怕陛下找你的麻煩嗎?”
鑒於賞花宴的特別要求,但凡是進來的人,都隻被允許帶著一個貼身小廝。
因此麵對周身的士兵,吳文新壓根沒有半點抵抗能力。
麵對指責,趙成也表現的相當平靜。
更別提周身眾人各式各樣的視線,對他更什麽點影響都沒有。
趙成輕笑一聲道:“你怎知我今日來此就沒有陛下的意思?”
“而且你好好看看周圍的人,這些士兵,你難道不覺得眼熟嗎?”
經他這麽一提醒,眾人方才回過神來,他們驚訝的打量著圍著吳文新的士兵。
而後驚訝發現這些人裝備精良,兵甲製式特殊,可身上帶著的腰牌卻有明擺的彰顯著這些人的身份。
禁軍。
甚至還是直接由陛下親自調令的那支。
此等發現更是讓眾人大驚失色。
就連太後都開始懷疑自己這上了年紀的眼睛是否出現了幻覺。
“鎮北王家的!”
太後當即向趙成提起質問。
“你這是做甚?來此莫不是要毀了哀家的賞花宴?”
“若吳小公子當真有罪,那也該是由陛下親自命人過來,將其帶走,而非是由你來這裏闖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