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覺得你瘋了。”
崔映鶴直言不諱。
有家裏人能依靠,又有什麽不好?
“你與其和我冒險經商,不如去找鎮北王要幾個鋪子,若是能轉的過來,賺的錢也能包得住你的開銷。”
他好心為趙成提著建議。
“據我了解,鎮北王現在手下也有不少當鋪和商戶,那些還都是您那位娘親留下來的產業。”
“拿到您手裏也隻不過是物歸原主,這有什麽需要您另開路線的。”
崔映鶴憂心忡忡的看著趙成。
他不是沒見過像趙成這樣信心滿滿,想要證明自己便拿著錢出去倒騰商業的二世祖們。
可是。
最終結果無外乎都是哭喊著向家裏要錢,說自己投資失敗沒了資金。
若趙成也是這番樣子,那不如提前規勸,讓他避免這樣的結果為好。
也省得打擊了他的自信心。
隻是這話落在趙成耳朵裏,甚是不中聽。
“那是我娘留下來的產業給我爹做念想的,我還沒必要拿他老人家手裏的。”
“再說了,你還沒聽我說完,我打算幹什麽呢?”
“怎麽就開始敗我士氣了,這麽想著讓兄弟失敗。”
趙成有些賭氣,但也沒能發作。
他自知,鎮北王世子的名號一直停留在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層麵上。
從來沒有顯露過半點聰明才智。
民間風評一向不好,在這些世家子弟眼裏也討不到任何歡喜。
莫說賺錢,不敗家都已經算是萬幸。
“你就先別急著給我潑冷水,錢也好技術也罷,我都能給你提供,現在就是看你有沒有想法講我那為合作夥伴。”
“而且據我了解,崔家貌似也一直催著你重返仕途,不想讓你經商,甚至還多次派人阻撓,有我在背後擔著,說不定他們也不敢再鬧到你麵前。”
“咱們也算互利互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