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言重。”
吳澤卷神色冰冷,隻肖一眼,便能讓人感覺到他對趙成並不友好,甚至大有除之而後快的殺意。
一點都不加掩飾的情緒,更是讓不少官員們心中一緊。
如今正是上早朝的關鍵之際,宰相反而像是要做些什麽?
連同趙山河也迅速上前一步,將他護到身後。
他橫眉冷目看向吳澤卷,“你這廝為何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兒子?”
“莫不是想當場動手,讓我給你個教訓。”
到底是從戰場上曆練過的人,他對殺意的感知遠比所有人更加敏銳。
那一瞬間,吳澤卷確實已經對趙成對他兒子有了徹骨的殺意。
這讓趙山河不敢細想,便一個勁的緊盯著吳澤卷,生怕他對趙成做出任何不利。
見趙山河如此袒護,吳澤卷輕笑出聲。
再次看去,已經沒了剛剛那般殺意,倒像是恢複了往日那般平和寬厚的君子形象。
“趙山河,你別光顧著護著這小子,說不定你兒子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出了事。”
吳澤卷自認已經參透機密,看著趙山河的眼中都帶著玩味。
他篤定對方絕對不知道這一切。
他賭趙山河絕對不知道,他現在的小兒子裏麵已經被換成了別的人。
一個壓根就不是趙成的孤魂野鬼。
而趙成聽後,神色一冷,瞪向吳澤卷的眼睛更是絲毫不帶半分避諱。
他與吳澤卷對視良久,兩人方才錯開視線。
而這一切都被趙山河看在眼裏,他對吳澤卷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在意,他隻在意趙成的安危。
“這廝當真是在天牢裏麵呆瘋了,什麽話都敢說出口。”
趙山河沒好氣地說。
趙成見他這般氣惱,也稍稍收斂了原先那般冰冷似鐵的神情。
他轉而擺出一副好兒子的形象,勸慰趙山河別往心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