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拿著新的身份文牒,在軍營中尋找著輸於自己的營帳。
進了南崗大營,趙羽才徹底清楚,為何錢益看不上這群人。
別的不說,整個軍營看上去都亂糟糟的,還散發著各種難以言表的味道,血腥味、汗臭味、食物腐爛味、排泄物的味道……各種味混合在一起,嗆的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趙羽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受得了這種情況的,難怪來這裏就算是曆練了。
強忍著這股不適感,趙羽穿梭在軍營之中,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營帳。
一個由幾塊破布縫合在一起的帳篷,寒冬臘月之中絲毫不能抵禦嚴寒,甚至因為前段時間下雪的緣故,整個營帳潮濕發黴,看上去極其惡心。
掀開單薄的門簾,一股刺鼻的臭味從裏麵傳來。
趙羽定睛看去,營帳中遠比他想象的更加破敗,幾塊破木板堆積在一起,上麵鋪著一些雜草,這就是所謂的床。
營帳內是個大通鋪,根據麵積大小,應該能住五個人。
趙羽剛踏入營帳,裏麵四個人就望了過來。
這四個人也算是長得各有特點,距離趙羽最近的那個瘦的跟竹竿一樣,似乎一陣風就能給他吹倒,還一臉的病態。
瘦竹竿右側是一個又黑又矮但看上去相對健碩的煤球。
這倆人對麵則是兩個孔武有力的壯漢,身高八尺有餘,裹的十分臃腫,一個留著八字胡眼神狡詐看上去十分精明,一個臉上有道疤痕看上去很不好惹。
“呦!咱這地方什麽時候白白淨淨的公子哥也會來這裏?”
看上去狡詐的壯漢譏笑著說道,其他人也跟著笑起來。
其實趙羽看上去並不像是那種柔弱的紈絝子弟,反而因為常年狩獵顯得有些健壯,麵容也比較剛毅,但要看跟誰比,跟這四個歪瓜裂棗的相比,趙羽確實算是細皮嫩肉,畢竟年紀尚小,最近夥食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