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暫且休息片刻,我從不趁人之危。”
趙羽看了一眼氣喘如牛的郝渝說道。
“某家尚能堅持,無需休息。”
郝渝怒目圓瞪,他認為自己剛才隻是沒準備好而已,這次有了準備,必然不會向上一局那麽狼狽。
“第二局,俯臥撐,沒有限製,堅持不住者輸,你若不懂我可以演示一遍。”
“某家昨天見你做過,自然是懂得,無須多言,開始吧!”
郝渝知道這是比拚臂力。
耐力方麵自己或許不行,但臂力方麵可以說整個軍營沒有一個能比得過自己的。
“什長糊塗啊!趙羽先到,緩過勁來,他剛結束又開始,怕是後力不濟。”
八字胡一臉可惜的說道。
他倒不是為郝渝惋惜,隻是郝渝若是輸給趙羽,那他們三個就再無計可施,難不成真要給趙羽打水疊被,鞍前馬後不成?
想到這裏,八字胡臉上恨意愈發明顯,若不是這麽多人盯著,他都想要暗中給趙羽使些絆子。
“無妨,上一局郝渝並無準備,亦不知其中深意,所以失敗,這次比拚臂力,他必能取勝,若是這樣都不是那小子的對手,後麵就不用比了。”
瘦竹竿對郝渝有信心,或者說不得不有信心,他同樣不願伺候趙羽,傳出去不好聽。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郝渝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跟著趙羽的節奏來。
卻見趙羽越來越快,郝渝有些跟不上節奏。
隨著時間慢慢推移,郝渝隻覺得雙臂發酸,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滴落,逐漸蒙蔽雙眼,忍不住支撐著歇了會。
就是停這一下,郝渝再無法繼續,雙臂不斷打顫,隨即支撐不住轟然倒地。
“不可能!某家不服,你絕對使用妖術,不然某家怎麽會敗。”
郝渝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竟然在最強的臂力上輸給了趙羽,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