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現在怎麽辦?那些百姓雖然說是被裹挾的,但他們如今已經靠近城牆,再不解決的話怕是會直接攀上城牆,而且他們之中也不知道有沒有混入烏桓狗,放任不管恐生大禍。”
郝渝算是南崗大營中為數不多見識過戰爭的人,對於這些百姓靠近城牆以後所產生的危險分析的十分清楚。
最大的危險不是來自於這些百姓,即便他們攀上城牆也不見得會為烏桓人做事。
最危險的是不知道其中是否隱藏著烏桓人。
那才是最麻煩的。
郝渝不相信,烏桓人會派區區十名騎兵來攻城,這未免也太看不起漢軍了。
要知道這個時候,還是一漢當五胡的年代。
異族的膽子還沒有後世那麽大,麵對漢軍的時候他們往往會十分謹慎。
“勿憂!烏桓狗打什麽主意馬上就能看到。”
趙羽眼神死死盯著下方,烏桓人想要混入百姓之中,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裏可是遼東,百姓常年四季都與異族作戰,想要完全奴役他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若是烏桓人以老弱婦孺為要挾,遣精壯前來攻城,或許還有一絲可能。
但將所有百姓混在一起驅使,那絕對是取死之道。
更別說這些人沒有任何攻城器械,連雲梯都沒有,就算靠近城牆難不成用雙手就能爬上來?
“砰~砰砰~”
“砰~”
“兵爺,放我們進去吧!”
“驢蛋你小時候我還報過你嘞!”
“二狗,我是你七舅老爺啊!開門讓我進去。”
百姓聚集城下不斷哀嚎道,城牆上的士兵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之色。
他們本就是貧苦出身,此刻能與這些百姓共情。
但沒有軍令,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爾等若真是大漢百姓,此刻就應該拿起武器痛擊異族。”
趙羽說著,讓人將數十根木棍扔到城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