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誌遠雖然怒其不爭,但也不敢怠慢。
萬一涿郡黃巾被官兵清剿一空,那麽範陽城可就真的成為孤城了。
即便自己手中掌管數萬黃巾精銳,在朝廷大軍的圍困之下,落敗隻是遲早的事情。
有些問題,必須要提前解決,不然真到了那一步,想要回頭可就晚了。
想到這裏程誌遠當即奔赴城牆。
片刻之後,便看到了立於城牆之下的鄧茂。
“鄧老弟別來無恙啊!”
“程兄既然能來,自然已經想清楚了,此刻該做出選擇了。 ”
鄧茂也不跟程誌遠客套。
拖的時間越久,變故就越多。
“不知鄧老弟需要我做出什麽選擇?”
程誌遠揣著明白裝糊塗問道。
鄧茂的目的他自然是知道,但是那話不能出自他口,至少不能這麽輕易的出自他口。
不然不足以服眾。
屆時恐有性命之憂。
“程兄何故如此,我身後並無一信徒跟隨,反倒是官兵林立,難道程兄還看不清形勢嗎?”
鄧茂自是知道程誌遠的想法,不過為了活命,臉麵什麽的現在倒是無所謂了。
“鄧老弟此言差矣,雖說你被官兵所俘,但那數十萬黃天信徒總不能一朝喪盡吧!
我雖處範陽之地,對外界不甚了解。
但數十萬黃天信徒,僅靠你背後五千官兵,別說旬月,就算是數年怕也不能盡數殲滅。
鄧老弟此舉,怕是想陷我於不義。
屆時大賢良師怪罪下來,我就算身死也無顏去見黃天。”
程誌遠一臉笑意的說道。
不過他每說一句話,鄧茂的心就沉重一分。
無他,被程誌遠猜中了而已。
早知道這廝如此不好想與,當初就不應該選擇勸降這條路。
應該帶領官兵詐降,直接擒下這廝,如今怕是範陽城已經拿下。
何至於在此擔驚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