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來到大營門口,站在箭塔上向外看去,雖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不對,營外為何如此安靜?張雷公什麽時候有這種訓練兵卒的本事了?”
張燕頓時警惕起來。
眾所周知黃巾軍是一個及其沒有規矩的組織,其中成員成分十分複雜,所到之處猶如蝗蟲過境一般。
可如今營外的黃巾卻顯得及其有規矩,即便被攔在外邊許久也沒有相互聊天,更沒有生氣,什麽時候黃巾軍的脾氣都這麽好了?
“張雷公,為何你一人回來,不見其他人呢?張白騎何在?”
張燕大聲質問。
“你這是何意?壺和城難道不需要人看管嗎?我倆若是同時回來,壺和城豈不是拱手讓給朝廷了。”
張雷公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不知道哪裏出現問題,如今張燕已經有些懷疑他了。
趙羽順者張燕的目光向身後看去,片刻之後便清楚問題出現在何處,但事已至此就算想要改變也已經遲了。
如今隻能寄希望於張雷公的應變能力。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為何你身邊都是生麵孔?你那些個同鄉呢?麾下的小頭目呢?這些人又是誰?”
張燕每問出一個問題,張雷公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嘴角微微**,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別緊張,本都尉此次前來帶著你那些同鄉,隨意應付他即可。”
上次鄧茂勸降範陽的時候,趙羽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雖說那次已經擺明兵馬,範陽城中知道鄧茂投降官兵,但要是能多帶一些黃巾軍,事情就更簡單了。
何至於讓他們誤解,其他人被屠戮殆盡,隻剩下鄧茂一人投敵叛變。
所以這一次趙羽可是帶了不少願意棄暗投明的黃巾。
“哈哈哈!這些都是壺和城附近的流民,負責運送東西的,我那些親衛自然是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