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石坊內,鴉雀無聲。
齊山倫齊娣瞠目結舌。
天命道人嘴角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事情並沒有按照他想象的那麽順利的進展。
從和方林要比鑒石那一刻開始,他便輸了。
“嗯?沒受傷嗎?”天命道人那張本就老態的臉猶如塗抹了焦炭般發黑。
這個表現得漫不經心的少年恐怕大有來頭。
這股魄力就不是同齡男子該有的。
“看來你的神識能力很不錯,能夠接下我的一擊,說明你最多有玄火境界的神識水平,是我小覷你了,不過這第二次,可就會要你的命。”
天命道人又放出了狠話。
方林不屑一笑,“那你試試。”
他的反應像極了十八歲成年人遇到三歲小孩讓其隨意拿小拳拳錘胸口的意思。
從道人說這句話,便注定了他沒什麽修煉的前途。
“給我射!”天命道人雙指觸於額頭。
驀的,神識之光再度凝聚成了一條極為之淡的光線段落。
他不依不饒,求勝若渴。
那嘴臉上凝重的表情越發的肆意且猖狂起來。
奇怪的事發生了。
第二條神識聚集的光還沒貼近方林的額頭便萎了。
直線驟然下降。
“Biu”的一下彎入低穀。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撒尿呢……
“尿完了嗎?”方林挑了下眉梢,放鬆得不像話。
“這,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不能和你拚神?”天命道人滿臉迷惑。
這廝的心就和坐過山車似的,難以穩定。
“還有一次機會。”方林豎起一根手指。
這名少年不動聲色力壓道人的一麵讓齊家的人都大吃一驚。
那剛愎自用的齊山倫也是啞口無言。
心想,耶,這不是按照劇本走的啊!
要是天命道人真被方林給嘎了,那就隻能說明兩件事情。
第一件,就是方林確實是那夜僧人進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