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會事堂內。
一名穿著青紅色長袍的妖嬈男子坐在玉製的椅子上。
伸出那又細又白的蘭花指拈著茶杯。
剛喝了一口茶,他便嫌棄的吐了出來:“哎呀,什麽破茶葉啊,和我王室裏的相比完全不值一提,給我拿下去,我不喝了!”
這個人,矯情無比。
這個人,濃妝豔抹。
周身的陰氣和男性的陽剛完全不符。
零點一都匹配不上。
說難聽點就是個陰陽人。
女子的聲調,男子的外貌……
誰見了那是都分不清雌雄來啊。
“來人呐,你們方家沒人了是嗎?”王大監見沒人上前伺候他便叉腰。
右手持一手帕擦拭了嘴後又放置於腰部。
旋即又從腰間的儲物袋裏掏出了一麵鏡子照了照。
“大監此來,怎不提前通報我等?”
“王大監來是我等的榮幸啊!”
二長老方天行和三長老方天過就差給他行跪拜之禮了。
方林步於前列,都沒和他打招呼,便落座到了上位。
他太輕車熟路了。
以至於三個長老都產生了錯覺。
好像方林當過很久的府主似的。
那份不願看王大監的冷傲體現得獨一無二。
“哦?我來你們方家是為了一樁好事,這個小孩是誰啊?”王大監邪聲問道。
他太陰柔了。
身段也太不上消瘦,就用苗條形容吧。
隻是和同齡男子相比,就像是有病似的。
“這位是我們方家的府主,方林。”方天智笑嗬嗬的開口道。
笑容裏藏滿了殺機,他是要捧殺方林。
俗話說得好,飛得有多高,摔的就有多慘。
“哈?府主?哈哈,我說你們是在給我看玩笑吧?一個開靈境的小孩成了府主了?”王大監樂得嘴都歪了,那雙很細的雙眼裏滿是輕蔑。
確實,從古至今,哪有開靈境的家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