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架空我來著,有意思。”
方林坐在那方家之主的寶座上一動不動。
左手的手肘撐在椅把上。
左手微微握拳又撐著左腮。
那微眯的雙眼和似翹非翹的唇角將他襯托的像是一尊威武於天地之間的霸王。
那份獨一檔的氣質由內而外地散發而出。
然而這都還不是他前世作為武帝的本色。
今日隻能說是預熱罷了。
不過這都要感謝那三個自作聰明的三兄弟。
沒答應方林是府主。
不架空方林,屁事沒有。
公開給了名沒問題,問題在葉春秋這。
有了他在,那就相當於多給了一份權。
又給名又給權的,我方林拿捏你不是分分鍾的事嗎?
“你表現得不錯,葉春秋是吧?很好,好得很!”方林鼓了鼓掌。
關押起了那三個老頑童,隻剩下了瑟瑟發抖的王大監。
畢竟這廝隻是個傳話的。
“你,你你要做什麽?”王大監咽了口唾沫。
他眼裏坐在上位的這名少年莫名的多了一份給人的恐懼。
直視之間方林的雙目就和錐子似的,刺到人的心裏去了。
“聽說你們王爺要娶我的妹妹?還想不給錢?”方林笑得人瘮地慌。
“這,這都是我們王爺的意思,和我無關。”
王大監見三個長老都被鎮壓。
自個也是多了一份敬畏之心。
語氣都變得卑微了起來。
想想他剛來這會事堂的那份高調和自傲。
在此刻顯現得何其可笑?
仔細看去,那王大監滿頭腦額都是臨時浸出的冷汗。
最讓他擔心的是,今天走不出方家的門。
因為他麵對的不是什麽被架空的傀儡。
而是一個真正發配他生和死去路的關鍵。
“既然是王爺的意思,我也不難為你,不過我妹妹不是那麽好娶的,讓他帶著誠意來。”方林黑曜石般的眼瞳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