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方正想要的一麵。
又與方家有血緣關係,萬一人家靈寶宗的人把他選上了呢?
方林似笑非笑,略微地擺了擺手腕。
“什麽意思?”方正質問他。
“你,還有它,往後稍稍。”方林瞥了他一眼又指了下身旁的蒼蠅。
這一番所言頓時激怒了那麵子比命還要重的方正。
“完了完了,這方林又要挨打了,我就納悶了,給方正下個跪就那麽難嗎,又何必遭受皮肉之苦呢?是我我就跪了,這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啊。”
“這種人就是不服輸,好了傷疤忘了痛,教訓下他也好,方正公子也是武藝高強之人啊。”
不遠處那些端著洗腳盆的下人都對方林的所作所為投來的鄙夷的目光。
不過這也是個樂子。
在他們的眼中。
這等行為並非是勇氣,而是愚蠢愚昧。
“找死啊你!”
方正磨了磨牙,照往日那般一手按住那方林的胳膊。
旋即正對著他揮掌若刀劈了下來,劈下時方正也歪嘴一笑。
為何發笑?
因為方林還是那個方林,遲鈍而又無力。
他沒有任何的反製措施,像是個木頭人愣在原地。
此刻方正的手掌雖還沒落下,但大腦裏已能腦補出方林被劈在地上疼得翻來覆去打滾的場麵了。
他的目的不是為了斬殺方林,而是要樹立威信,讓別人如狗一般臣服他。
然而,想得很美好,事實卻很殘酷。
就在那邊緣攜帶著冷意的一掌撲來時,方林傾斜了下身子,緊接著金雞獨立,後發先至,居然搶先一步出手在那方正的掌心下,乃是手腕之處。
“你,太慢了!”
方林抬眸,目光犀利,近距離直視著那方正。
電光火石之間,他變換手勢控製住那方正的手腕一拉一扯,翻身就是一記華麗無比的過肩摔。
“啊!”方正見之,瞳孔驟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