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汝等要尋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罪輕輕地掏出兩張金色卡牌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
那金片兒棱角銳利得像是能割破大氣。
他通體散發著魔焰,雙腳腳踝處的魔氣靜靜地盤繞著。
方晝的隨從衝上來時無疑是注定了他們的行為是自殺式的襲擊。
成功的可能就是零。
說著,罪有意無意地抬頭。
那一對內含滔滔魔霞的雙目像是黑暗世界裏的燈倏然發亮。
這猛的一睜眼,近前的侍衛膽都會被嚇破膽。
在這一刻,好似罪的全身上下隻剩下雙目。
其中一名青年當場倒地昏厥抽搐,口吐白沫。
若是不殺他。
縱然醒來估計也得成瘋子。
剩餘幾人以嘶吼聲作為主要的壯膽方式。
然而他們的武藝本領太弱了。
弱到連罪都不願用斜眼的方式瞥他們一眼,就和殺不足一提的螻蟻般。
“嗬嗬,蝦兵蟹將。”
罪華麗的一躍,輕而易舉地躲過了從正麵襲來的刀光和劍影。
然後回首望月般地伸展那柔韌度到極致的腰部。
周身沸騰的魔氣集中到一塊兒。
有如高壓水槍般的自卡片上盡情的噴射。
驟然間,卡牌飛出。
嗖嗖的兩道尖銳破風聲響起。
這個速度太快了。
快到人都沒法用眼去觀察。
這群上前的侍衛驀地一怔。
手裏舉起的刀劍從無力的手指間滑落。
他們麵麵相覷,目光呆滯,絲毫感受不到痛苦。
隻感覺脖子的部位熱熱的。
這不低頭還好,一低頭,如火燒般的刺痛感持續了三五秒左右。
他們看似完好無損的脖子中央以環繞的方式溢出了血水來。
刀口根本看不見。
接著一聲聲的撲通響起,他們紛紛倒地。
到死時都發不出一點的聲音來。
“輪到你了。”罪很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