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麽的,要是適應不了我的習慣,那別娶我啊。況且又不差他那一個,雖然他的地位和身世都很高,問題是我相比起來也不差啊!”
齊嬋身穿了一件青色的長衫。
滿臉的神氣,動人氣韻不減。
靈動的眼珠蘊藏著機智。
說話時那神情的展露讓人更覺嬌豔。
“唉,你啊,要是能學你姐姐一點,那都好辦了。給我坐端正了,別吊兒郎當的,像什麽話啊,你好歹是個女孩子!又不是外邊的痞子狂徒。”
齊德仁吼了但沒完全吼。
嗓門嗷的一下剛想拉起來又落了下去。
沒辦法啊,誰讓他那麽順從兩個女兒呢。
溺愛的簡直是不像話。
“爹,您彎彎繞地幹什麽呀,找我來就說這個啊,我那邊還有事呢。”齊嬋說道。
“有什麽事比得上你的婚事更重要?”齊德仁皺了下眉。
“那您說吧。”
“你和方家公子方林的婚事進展得差不多了,這兩天方林不在,等他回到府內後你就去方府和他聊聊,增進下感情。”齊德仁也撮合。
作為府主的他,自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其中飽含的利益性。
“啊?我去啊?”齊嬋娥眉輕蹙,像是不太情願的樣子。
“怎麽,你不願意?”
“這也讓我太沒麵子了吧,我是齊家的小姐,又不是求著嫁給他的奴婢丫鬟,我才不去呢!”
“你。”
齊德仁寵壞了齊嬋也有些後悔。
在這修煉的世界裏。
有的人是無家可歸才會放縱肆無忌憚。
而還有的人是太過富有,譬如這齊嬋。
不一樣的起步卻決定了一樣的歸宿。
“他要是真心想要娶我啊,那就來我們家表示誠意,不說什麽跪不跪的,更不說三顧五顧,至少態度要明確,登兩次門,我才會考慮他。”齊嬋撇了下嘴。
“你給我住口,我是太慣著你了,這門婚事由不得你!”齊德仁有些生氣地說。